中国禁闻: 再论“房”虑何时休？

Thursday, April 4, 2013

再论“房”虑何时休？

住房从来就是中国人一生中最大的“情结”，老百姓一直把“房”和“家”紧紧相连：从“安居乐业”到“成家立业”；从“安得广厦千万间”到“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无不将住房摆在第一民生的位置。

从古自今，国人有了点积蓄后第一想到的就是买房买地添置家业，连我国第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莫言也摆脱不了根深蒂固的“世俗”，他拿到折合750万人民币的诺奖后，首先就想到准备在北京购置一套体面点的房子。然而今天的高房价使莫言也颇感困惑：因为有人提醒他说“也买不了多大的房子，5万多一平米，750万也就是120多平米。”很多人调侃他，写的作品魔幻，买房还是要回归现实，莫言也不能用3D打印机打印出一套便宜的房子来；还有不少部长（这里是排除贪官的）说靠工资收入是买不起房的；可以看出当今我国不正常的高房价困惑着从部长高官到平民百姓，从诺奖名人到普通知识分子的大量人群，使涵盖绝大多数群体的人口都被笼罩在奇高房价的“魔咒”内，它犹如高悬在人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提醒自己约束着生活中其它的开支，倾己毕身之力做一个守规矩的“房奴”。时下住房之焦虑已禁锢着绝大多数民众的“正能量”，压抑着人们的创新精神，成为了实现“中国梦”的伴脚石。

形成今日高房价的因素很多，涉及面也忒广，有历史原因，也不乏现实问题。笔者上篇《“房”虑何时休？》的博文分析了其中一些主要成因，现在我们要谈的是高房价在我国成型的基础以及探讨如何抑制它的相关思路：

国人一旦获得了巨额财富，很多人条件反射就是买房。这些年来，不少彩民中彩后第一反应是买房，一些奥运冠军获奖后，首先想到的也是买房。然而，奥运冠军奖金并不是能够支撑每一个人都能买得起房，比如说跳水名将何姿就耽心奖金不够买房。如今莫言获奖第一件事就想买房，这说明在中国房产对于百姓来说，是最为看重的一种财富。

莫言的奖金在北京不够买个大房子，而其他诺奖获得者在谈及奖金用途时，很少谈及买房。因为住房在他们思维里构不上很大的事，诺奖能办其它很多更重要的事。这又说明北京的房屋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一次买房，20年为奴是当前白领的真实写照。房价若一直涨下去，这些买房者似乎还查觉不到当房奴的感觉，一旦房价下行，就会出现像美国那样断供者的情形。就算房奴还有些对抗通胀和房价暴涨的资本，那么对于蚁族来说，连当房奴的资格都没有。如果连诺奖获得者都因买房为难的话，对普通百姓而言，毋宁说就是最万般的无奈了。

房价的话语权除地方政府外，很大一部分来自富人。资产价格取决于富人的消费能力，富人钱多房价自然会高，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因为我国的现实是“富人囤房，穷人无房”，房屋的供需关系和定价权富人是强势的一方。如当年赫赫有名的温州炒房团和山西煤老板一路风光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虽今不如昔，但炒房团并没消失，不过是由集中演变到相对分散而已。这些年来，全国大部分的县城甚至乡镇，房价上涨速度都是惊人的，有些人说泡沫深入到了乡镇，并非耸言听闻。

最近房价上升是在限购、限贷下进行的，这上升有特殊的含义：“说明通胀压力上升”。表现为：1、刚性需求出手是典型的标志。首次房贷占据了一半甚至80%以上的比重，也是中低收入阶层预计未来有通胀上升的风险而提前集中购房的表现。2、交易者为了规避税收风险。交易者为规避“国五条”按差价征收20%所得税，使交易与持有成本上升，双方赶在规定执行前交易来合理避税。3、房地产市场的结构正在发生转变。是由于刚性需求者追逐房产，加上预判通胀上升，普通人其他消费意愿大为下降所致。央行公布《2013第一季度储户问卷调查报告》显示，居民储蓄和消费意愿下降，投资意愿上升。44.5%的居民倾向于“更多储蓄”，赞同“更多消费”的居民占17.9%，认同“更多投资”的居民占37.6%，证明目前购房火爆是通胀压力倒逼的。4、投资房地产者偏向于中心区域的便利地带，目标是获取更高的租金收益。房价失控的背后是结构性调整的结果，是拥有多套房者逐渐抛售房产引发的，是刚性需求在通胀压力下的提前释放。可见“房”虑之急，已能感到引爆经济泡沫的很大压力了。

房子毕竟是中国人一生最难缠的情结：无房者很难找到对象，没对象就不能传宗接代，作为不少女性而言，因为男人购不起房就不愿嫁人了，结果成了“剩女”。还有的是因为“嫁房”凑合到一个不如意的男人，此类事情时刻都伴随在我们身边，是现代“都市病”高离婚率的一大诱因。没房子基本上无法过稳定的生活，更谈不了“有尊严的生活”了，谁愿意长期跟房东纠缠来纠缠去呢。在一些中心城市，即使是租房，很多年轻人也租不起。这些年出现的合租与群租的事例司空见惯，甚至合租一张床的情况都有。很多大学生甚至硕士生博士生考公务员，并不是为了政府部门的名义工资，而是看中了能有获取各类福利房的先机，从而避免或减轻富人们抬高房价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当今中国的高房价现象不仅是国人惊曝眼球之事，世界都在视目以待。许多国外经济学家与专家名人都将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列为全球最重要的风向标，他们也耽心中国会陷美国金融危机似的风波，从而拖累世界经济的复苏。因此如何抑制房价，使我国“疯牛”似上涨的房价回归理性，是广大民众期盼的，也是世界瞩目的，更是中央政府最急于做的重中之重大事。

现在形成高房价的主要原因来源于两方面：一是土地供给方地方政府；二是大量空房拥有者富人；前一问题解决要靠改革土地受让金机制，不能让地方政府“通吃”土地转让款，最好是收归中央财政，至少应该大头归中央政府。这样做有两点好处:首先是将城市土地这块不可再生的宝贵资源纳入中央政府的宏观调控范围;其次是使地方政府从深陷房地产市场的利益博亦中解脱出来，减少了他们与市场利益的瓜葛，从而能堵住其不少权力寻租的财路，也大大降低了官商勾结哄抬地价的机会；后一方面的工作新一届中央政府已给出了时间表：就是明确了2014年6月底前推出并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这将给富人们特别是“为富不仁”的官吏们很大的压力；若能再增加“房屋空置税”，就更能加快驱使富人们抛售囤房的速度，彻底改观房源的供需关系。届时，房价想不掉下来都难。

SOHO中国董事长潘石屹在其新浪微博上表示：“中国现在房子已经不紧缺了，只是有人房子多，有人没房住。政策的关键是疏导，如果市场流通了，在政府不滥发货币前提下，房价不会再涨了”。潘石屹点中了当今中国房地产市场弊端的“七寸”。我们有理由相信新一届中央人民政府在为人民服务理念的统领下。向李克强总理所说那样“行大道，民为本，利天下”，就能很好地抑制住多年疯狂上涨的房价，使房地产市场归于理性健康发展之路，老百姓的“安居梦”也一定能实现。